签谅解书。”
我朝她笑:“我要你儿子在监狱里该待多久待多久,酒后驾驶,市内飙车,蓄意杀人,罪名这么多,应该要关很多年吧?”
“牢饭可不好吃,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死在牢里。”
她被我激怒了,神色扭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你不签,我有的是方法让你签!”
“再说了,我许家家大业大,就算你不签,你以为警察真的敢把我儿子怎么样吗?他们只有对我们点头哈腰的份。”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签了谅解书,我给你一笔钱;要么,你死了,我儿子还是会放出来。”
“我们也不想再消失一条人命,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我装作被威胁到的样子:“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怎么可能杀了我!”
她又恢复了那幅高傲的姿态:“我们有钱人想要不留痕迹地碾死你这种穷人,比碾死蚂蚁还要简单。”
“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会有人来拿谅解书,别和我耍花招。”
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远去,我歪头。
果然,能把孩子都教得愚蠢又恶毒的人,自己又会聪明到哪去?
只是稍微一激,这个蠢货就把不该说的也说了。
装在门栏上的针孔摄像头还在运作,清晰地录下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可以开始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