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的恶鬼(2 / 4)

,随心所欲地生活。

我是为了资助金来到明中的前一类。

而这里,是少爷小姐们绝对拥有掌控权的乐园。

从入学开始,我就告诫自己要离他们远远的,只是巨大的阶级差距就足够让我意识到——

那些人,是我绝对去不能招惹的。

管理的人或许只是需要每年都有几个人来撑起高考的门面,明中每年的资助生并不多,分散地插在每个班级里。

我在的班级包括我在内,只有两名资助生。

资助生是很好认的,尤其在这所学校里。

洗得发白的球鞋,穿了太多次起球的衣服,寒酸的伙食,报道第一天就引来了来自上流社会嫌恶的目光。

他们穿着价值不菲的名牌,戴着某某家最新款的首饰,交谈的是金融时报,是娱乐新闻。

阶级像一道楚河汉界,清楚地将所有人划分开来。

我和另一名资助生默契地在班级里降低存在感,虽然时不时会遭到白眼,偶尔被刁难我就装聋作哑。

时间久了,他们也就无视了我们的存在。

我只专注于学习,对他们能避则避,成绩也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三。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高三。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我会继续安稳地参加高考,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再带着奶奶离开这里,过上好的生活。

那是我十七年里人生唯一的信念。

虽然已经是高三,但学校每周也安排了两节体育课让我们放松身心。

不过体育课只是对于资助生的体育课,每当这个时候,有钱的学生会选择他们感兴趣的运动,马术,高尔夫,又或者是游泳。

没钱的资助生每次都是在体育老师的安排下做完该做的热身运动,就上楼继续做题。

但今天老师忘记了将器材室的钥匙带来,他摸索了一阵身上发现确实没有后,看向了我。

“姜迟,你去我办公室拿一下我的钥匙,应该就放在桌子上。”

虽然我们从来都不会在他解散后用到器材,但我还是乖乖去拿了。

今年的初夏已经很炎热了,炙热的阳光烘烤着每一个被笼罩的人,操场离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