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
我受过的伤,留下的疤都成了最好的罪证,而拍下的视频都是最确凿的证据。
我把沈望录的那些视频也一并交给了警方。
善恶终有主。
他做的这一切让法庭来判定吧。
顺藤摸瓜地调查之下,还发现了这些势力官/商勾结,偷税漏税,等不可饶恕的违法行为。
所有人都得到了该有的惩罚。
曾经让我觉得可怕的,压迫得我不敢反抗的,他们的靠山也被连根拔起,轻飘飘地垮了。
法庭终审沈望的那一天,我在场。
他颓废了很多,曾经不可一世的样子也不见了,想来背后靠山垮掉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对于审判结果他没有提出异议,只是提出要和我单独聊聊。
“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聊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复。”他苦笑。
“对啊。”
“姜迟,我有罪,也不祈求你的原谅,但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真心吗?”
他固执地看着我的眼睛,想要看到什么。
“没有,”我直视他,“从来没有。”
他痛苦地弯下身,快要站不稳。
“沈望,是你亲手在我心里种下仇恨的种子。”
我像一个行刑的刽子手,说出对他的审判。
“我永远不爱你,也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很多人犯错,然后用一句对不起来挽回他们的错误,他们可以泰然自若地继续生活,但受害者却终日活在他们的阴影下,痛苦又煎熬地活着。
错误是无法挽回的。
从法庭出来,太阳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宋怀瑜就站在门口等我,看到我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跑上来牵住我。
也许造成的阴影无法磨灭,我会一直害怕摄像头,再也不敢用卷发棒,不敢吃热食,因为熟透时滋啦滋啦的声音会把我带回痛苦里。
也许我深夜还是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噩梦,再哭喊着醒来。
但让我做噩梦的人已经消失了。
留下的伤口有些已经结痂,开始长出新肉,也许长好的过程很漫长,也许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