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位同道,恕我眼拙,不知尊姓大名?师承何门?”
他看向被西凉三王子为难的青年。
听到姜啸天的问话,这名青年拱手道:“在下越无勾,无门无派,只是一介散修罢了。”
“原来是越兄。”
姜啸天闻言点了点头,又看向西凉三王子道:“不知聂兄与这位越兄有何冲突?”
西凉以聂为王姓,而这位三王子名为聂风。
听到姜啸天的问话,聂风冷哼一声道:“方才我和几位同道正在畅谈修行之法,这家伙竟趁我等不注意,想要偷窃我的灵兵。”
“我没有,你这是血口喷人。”
听到聂风的话,越无勾顿时急了,涨红着脸争辩道。
“哼,我可是西凉三王子,身份何等尊贵,岂会平白污蔑你一个小小的散修。”聂风鄙夷地嗤笑出声,随即道:“我身旁的这些同僚都可以为我作证。”
聂风话一出,身旁众人纷纷点头,聂风的身份比他们都要高了不少,谁都不愿意为了一个素未蒙面的散修得罪西凉国的三王子。
“聂兄,这其中说不定有误会也说不定,这位越无勾兄弟也是受我的邀请而来,我相信他绝不是这种偷鸡摸狗之辈。”
姜啸天面色严肃道。
听到姜啸天为自己出头,越无勾目中顿时露出感激之色。
但谁知,聂风却摆摆手道:“姜兄,你这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些散修鼠目寸光,哪见识过世面,做出这偷鸡摸狗之事也不足为奇嘛。”
他这话一处,其余大势力的传人纷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而那些和越无勾同为散修的天骄则是纷纷露出怒色。
聂风这话,不仅在说越无勾,也将他们给说了进去,凡是能受邀参加这场聚会的人,哪一个不是天骄,谁愿意凭白被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即使是姜啸天,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在场的这些散修也是受了他的邀请而来,此刻被聂风扣上了一顶帽子,这岂不是在间接说他人品不行,这妥妥的就是在打他的脸。
因此,当聂风的话刚落下,便有着人忍不住出声反驳道:“聂王子此言是不是有些过了?”
“有些过了?”聂风不屑地冷笑一声道:“本王子倒是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