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这疗伤,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山路十八弯,陆渊虽不会御器飞行,但轻功还是掌握得很好。 没过多久,便已来到红点位置。 这是一座较为宽敞的庭院,虽靠近山顶,但并没有寒凉之感。 庭院放了五六个药架,整齐地晾晒着一些药材。 一个药罐在墙角火炉上静烧,微微散发药香。 “蒋大师,师父,冬姐!我是陆渊。你们在家吗?” 陆渊兴奋地喊道。 过了几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渊,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