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姓和整个河内威望同样不俗。
当然,这并不是他有能力据守在此地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在此之前,他就已经让人传信邺城了。
希望河北的袁绍能够出兵,若是能够坚持到袁绍到来。
那么他不但可以保住性命,更是可以顺势投效。
魏种当然也听出来了薛洪的意思,甚至听出来了薛洪的言外之意。
他有把握保住野王,希望魏种可以和他一起,到时候一起投入袁公麾下...
只不过对于薛洪的提议,魏种直接摇了摇头。
“薛长史的好意,种心领了!”魏种直接朝着薛洪苦笑了一声,“在下与曹公之间的事情,想来薛长史也是有所耳闻的。
当年曹公怒杀边让,屠戮其家,让我兖州之人奋力反抗。
其中过往,孰是孰非已经无话可说了。
但是...当年曹孟德曾对众人有言,唯魏种且不弃之也,只可惜之后在下非但背弃了他曹孟德。
甚至还...之后听说曹孟德一怒之下曾经立下誓言。
在下不南走越、北走胡、不置在下也!
这誓言还在耳中回荡,不得不让在下心中惊惧,日夜难寐。
今日曹孟德虽然未曾亲至,但夏侯妙才乃是他麾下猛将,忠心耿耿之人!
若是让那夏侯渊抓住了在下,以他那弑杀的性子,恐怕在下难逃厄运。
因此...还是多谢薛长史的好意了。”
魏种说完之后再次朝着那薛洪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便缓缓离开。
直到最后一刻,薛洪也没有再继续询问他是去冀州,还是去河内。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无论去哪里,他们之间的交情,也就戛然而止了。
薛洪敬佩魏种的才华,此人虽然不是一个善于军谋之人,但是在治政方面确实是当得起大才。
否则也不会让曹孟德那么生气和在乎。
只可惜了,这等人不能和他站在一起...当然薛洪也不敢杀了对方。
正所谓给自己脸,自己就得要。
眭固讲规矩,若是他不讲规矩,那大家就真的都别想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