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是需要把整个河道都清理干净,而这河道除了与灌溉相关。
这就算是不同军事的人也知道,大军出征除了粮秣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水源了,张燕这么大的一直大军围困平阳城,那一定是靠近水源的,甚至是扼守水源。
这种时候,他们那不就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去清理河道挥舞锄头么?
这...这...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众人不肯遵命,更加不可能亲自带队前去,这的确是让杜畿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很快他就变得轻松了起来。
甚至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尤其是在看到那比他脸色还难看的麋威之后,他反倒是忍不住轻笑着劝解了起来。
“这一次我等的决定的确是看上去危险了许多,但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只要我等能够做成了这件事情,那么日后这偌大的河东郡岂不是再次归于我等,归于朝廷?
日后这河东郡之地,还有谁能够违抗陛下的命令?
此乃大善之事,大善!”
当杜畿将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那商贾之家出身的麋威甚至在那么一瞬间都有了一种错觉。
“杜府君,莫不是他们这群人太过于可恶了,竟然让你...气糊涂了?”
“唔?”杜畿看着那麋威一脸担心的模样,最后是真心忍不住开始了放声大笑,“你这小子,这般说话,小心日后你爹听到了之后,将你的腿给打断了!”
“嘿嘿...杜府君想来不是一个会给小子告状的人...”
“哼!”杜畿轻笑着哼了一声之后也没有继续吓唬麋威,而是朝着他直接叹息了一声,“其实...当初杜某第一次见到你父亲还有你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啊,虽然出身商贾之家,但是心中却有豪情壮志。
你可知道你父亲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这...”麋威听到这话之后有些犹豫,倒不是他什么都不知道,而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
毕竟麋竺的想法在这朝堂上也好,在那位玄德公的麾下也好,甚至是在这天下之间都不是什么秘密了已经。
可这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