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袁家已经是彻底没有了希望。
不仅如此,就连这如今现在还苟延残喘的那袁家的两个小儿,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互相争斗。
那袁熙已经将自家的三弟袁尚软禁了。
可又不敢真的对那袁尚做些什么,这软禁而不迫害,逼迫而不强迫。
那优柔寡断的模样,就连一个外人现在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此时这郭嘉看不起他们,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那郭图此时也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那两个小儿的确不是可用之人,当初老夫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不肯同意他们的想法。
而当初的袁公也是看出来了他们不堪大用,才在最关键的时候将自己的位置传给了自己的长子袁谭将军!
只可惜....只可惜我冀州大好的局面啊....就这么葬送在了他们这群无耻之辈的手中!
若非是他们擅自更改袁公的命令,冀州之地的上下将校兵马尽数听从袁谭将军的调遣,
如今这战事如何,尚未可知!”
此时的郭图朝着那郭嘉就忍不住怒喝了起来,看得出来虽然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的毫无翻身的余地。
但对于这一场大败他仍然是耿耿于怀。
不过对于这一点,无论是在他面前的郭嘉,亦或者是在外面的曹孟德都是表示自己非常理解的。
因为就如今的这种情况,莫要说他了....就算是曹孟德自己都要连连高呼侥幸的!
河北啊,以中原而吞河北,这当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也不是看着那么困难。
但若是想要和他一样这短短数年的时间就将河北之地全都吞下去,那可就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的了。
而且双方当初的差距,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算是现在,曹孟德都要说,不知道多少凑巧和天幸才让自己能够成功。
官渡之战,自己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而那袁本初则是无论是战是拖是奇袭是埋伏都几乎是胜券在握。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在袁本初眼瞅着就得到胜利的时候,许攸来到了曹孟德的身边。
一句话,便将那袁本初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命门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