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子龙将军,这蓟县...不好打吧!”
“...的确是不好对付!”赵云看到了那“远道而来”的韩观也没有过多的疑惑,或者是犹豫。
甚至有些无奈的朝着他抱怨了起来。
“若是换做其他城池,此时这蓟县恐怕已经被攻破了。
但没想到这里...这么难缠,本将都已经算是用尽手段了,可是...可是...哎!”
伴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赵云也是有些晦气地啐了一口。
看得出来,他此时是真得非常愤怒!
而另一边的韩观在听到了这些话语之后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这蓟县之地,若是换一个守将倒也不是那么的困难。
但谁让这蓟县之地乃是幽州门户,所以聚集了最多的降曹一脉的将领....”
“这守将...本将记得这蓟县的守将乃是那幽州的别驾韩珩...”
“那已经是过去了!”韩观直接轻笑了一声,“这韩珩算起来也是...嗯,赵将军不要如此看着老夫可好?
那韩珩和老夫可没有任何关系,老夫乃是这涿郡人士,他韩珩乃是代郡...”
“韩先生是涿郡哪里人?”
“就是这蓟县之人啊....不是...赵子龙,你这般看着老夫是什么意思?
赵子龙,你莫要如此...你...你现在且将这目光收回去!
你莫要...赵子龙,你让他们将老夫松开!松开!”
那顿时被几名士卒直接控制住然后被送到营帐之中的韩观,此时当真是无比后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是说了两句自己的出身籍贯,然后就让人这般带走了。
而且看到了那赵子龙刚刚看到自己的眼神,那种诡异之中还带着几分...
不对不对...韩观觉得此事非常不对!完全不对!
此时的韩观已经你发现了事情已经朝着他无法预知的方向前进了,可是他现在仍然是毫无办法去改变。
甚至....
“子龙将军,你我是不是可以....”
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