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若非是校尉我等恐怕...今日俱死矣!”
一名已经清醒过来的士卒也是朝着宗预连连道谢,那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他入伍从军不怕战死沙场。
但让他如此受尽折磨,最后被活活鞭挞而死,他真心觉得委屈。
“莫要多说了,稍后你们给我留下一把短刀,然后自去就是了。
今日之事千万不要牵连到你们。”
“校尉这是何意...”一群人听到宗预这句话之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难不成校尉想要...”
“张郃乃是名将,益德将军勇则勇矣但却未必是张郃对手。
他脾气暴躁,主公如今又是危在旦夕,若是益德将军屡屡不能冲破阻碍去求来援军的话,我等早晚会被其活活打死的!”
宗预的话让众人都忍不住沉默了起来,不知道是何人突然说了一句。
“主公仁德,关将军爱兵如子,怎么张将军竟然这般...这般...哎!”
一声叹息,让这校场之上的众人都是忍不住默然无语,宗预看到这一切也是心中有些无奈。
“莫要多说了,给我留下一把短刀,速走!”
“诺!”众士卒此时只能躬身应诺,然后缓缓退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张飞的营帐之中不断有酒水送去,稍有怠慢就是一鞭子的下场。
而在夜色深沉之时,宗预也终于割断了自己身上的绳索,同时将身边十余名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士卒也解救了出去。
一行人在黑夜之中直接走出了营门,那巡视的士卒以及驻守营门的士卒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之后本想阻拦。
但是在宗预的“恳求”之下也只能装作没有看到。
一行人十分顺利地走出了大营,然后朝着远处张郃的大营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几名游骑斥候就将他们团团围住,虽然宗预等人遍体鳞伤,但是这群斥候仍然是弯弓搭箭,同时将刀枪对准了他们。
“尔等何人!”
“某家张飞麾下校尉宗预,求见..求见张郃将军!”
宗预此时一副虚弱不堪,随时都要昏迷过去的模样的确是让这些斥候放下了不小的心思,也让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