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艳母的出现并没有如何吃惊,甚至可以说是早就有所预料了一样。
而他那一口一个的“祭酒”更是让这阎圃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祭酒,鬼的祭酒!
曹孟德也给自己安排了军师祭酒,可自己这个祭酒是那个意思么?
丢人现眼的玩意!
当然,阎圃看着那张鲁的笑容也知道这家伙为何今日这般的高兴,就在不久之前有下面的人回报。
说在这汉中之地发现了一些有趣儿的玩意。
大抵就是一些祥瑞吧,阎圃清楚张鲁还有这五斗米教的那些人都是很喜欢这种东西的。
只可惜自己虽然是这五斗米教...天师道之中的祭酒,甚至是直奔大祭酒的位置去了。
可说到底自己并不是很喜欢,或者说压根就不喜欢这天师道,更加不会喜欢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祥瑞。
他很清楚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的东西罢了。
只不过这阎圃听到这消息之后,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奉承还是要继续奉承的。
毕竟自己还要在汉中之地继续生存呢。
脸色不善的阎圃最后也只能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朝着面前的张鲁躬身行礼,回答着他的话语。
“下官...祭酒苗圃先行恭贺师君再得上天垂青,此乃上天昭示,我汉宁郡当有喜事...”
“好了,阎祭酒就不必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语了,本师君却也不是当年那个满心都是仕途和天下的张府君了。
如今在这汉宁郡当个师君...挺好的。”
张鲁已经明白了这阎圃的话语,不过还不等着阎圃将自己的话语说完,他就直接将对方的话给打断了。
而他所说的那些话,更是透露出来了一种浓浓的无奈之感。
甚至可以说,等到他说完之后,还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手中再次挖出来的小鼎随手放到了一旁,仿佛是一个得到高人一样。
但是那阎圃看着那一脸平静的张鲁,他仍然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张鲁的眼神之中还是有那么几分热切。
但却依然没有了曾经的贪婪。
阎圃知道,这是当初那他随意插手西北之战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