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他在汉宁郡大肆建立天师道,让他在汉宁郡的地位当真是稳如泰山!
但今日,他所有的梦都被阎圃的一句话所打破了。
“既然西川之险天下皆知,为何西川从无成势之人?”
仅仅是一句话,便让张鲁脸上的笑容直接僵硬,一时间看向阎圃的目光也有了变化。
“祭酒这是何意?”
“师君其实也很清楚,这益州之险,再险也险不过人心。
之前我等与西川相争,我等相助师君,乃是因为相比较刘璋之暗弱,师君才是明主。
可如今...曹孟德与刘玄德争夺荆州,抢占南阳。
无论是谁胜谁败,那么下一刻都难免会将目光放到汉宁郡上。
等到了那个时候,纵然师君有教众相随,可这教州祭酒当真会...这沿途关隘是否会祈祷作用,犹未可知啊!”
“......”
“师君,圃并无谋逆之心,也无离去之志,但这汉宁郡没有选择之时是一个光景,若是有了选择恐怕就是另一个光景了。
如今荆州生乱,正是我等抉择之时,是出兵以救刘备,从而换取安稳。
还是出兵攻打刘备,以投曹操?”
阎圃此时直接将据守关隘这个选项给扔了,一下子从降战这个双选题变成了投降刘备还是曹操的双选题...
这一下子,张鲁可是有些犹豫了。
“刘备...曹操...”
张鲁真的犹豫了,他犹豫的事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明明很了解自己的。
怎么今日突然就说出来这么一句蠢话了。
自己什么心情他不知道么?
刘备算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让他投降?
还成为他的选择?
自家的这位祭酒,难不成事着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鲁有些疑惑,而一旁的阎圃仍然在不断的催促着,似乎是非要张鲁给他一个说法不成。
“师君可要想好,这关乎我汉宁之人的安危与未来,同样也关乎到了师君你的安危和未来。”
“...若是真要投降....”
“那鲁宁为曹公仆,不做刘备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