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刘璋...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牢狱之中竟然还放着这么一个家伙。
而麋芳之所以会在这里,还是这么一副模样,那就不得不说...这些年他的那些痛苦经历了!
只不过,此时这都是后话了。
牢狱之中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的好过。
尤其是得到了麋芳重点照顾的那些人,可谓是每天都提心吊胆,生不如死。
而仅仅是又过了数日的时间,那从涪城赶回的张任也一路衣不卸甲,马不下鞍地冲回了这成都之中。
可就在他进入州牧府的那一刻,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数百名刀斧手便立刻一拥而上将那也已经上了几分年纪的张任摁在了刘璋的面前。
看着刘璋那一脸的平淡,张任那老脸之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连声高呼想要让刘璋给自己一个解释。
可是面对如此悲呼连连的张任,刘璋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你乃蜀郡他城之人,和这成都张氏算不上同脉更不用说是同宗。
只不过那张肃等人于你关系颇好,之前又有张松之事尚在,你...暂且去牢狱之中修养吧。
等到一切水落石出之后,老夫查明真相,退却敌军,自然会亲自将你带出来。
....哦,对了,听闻你和那郑度关系不错?
之前这西川就有流言蜚语,说那郑度早就已经投降了长安朝廷。
而这一次....张松给那刘协小儿的密信之中似乎也有这种意思,你...老夫希望你不要参与辺这件事情之中。
如果有,你与郑度,老夫一个也不会放过!”
说完,这大汉的益州牧刘璋便直接转身离开,丝毫乜有和这张任继续啰嗦什么的想法。
说实话,刘璋虽然对着张任还是有着几分信任的,但正如那法正和彭羕所说的那样。
此时的刘璋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这种情感,对于张任的那点感情,并不足以让他对张任网开一面。
甚至就连法正,彭羕他们手中的权利都在慢慢被刘璋收回。
而且还是在刘璋的注视之下。
甚至于,法正和彭羕但凡是有一丁点让刘璋感觉到问题的地方,恐怕下一刻...他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