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起来和这西川之人不会是穿一条裤子的,可你这般做已然让我等这东州一脉...甚至是连同陛下从其他州郡调来的官员都大受影响。
正所谓救民先救官,若是这西川之地的官员小吏都没有了,谁帮你去治理这益州数十万户的百姓去?
靠你我几人么?还是说从百姓之中重新发掘官吏?
那何人可用,何人能用,何人又该如何用?这你可有办法分辨?还是你打算让这益州上下无为而治一阵子。
等到你重新选拔官吏之后,再行继续?
可即便是如此,这德行并非学问,一朝一夕便可熟知,你如何确定新来的官员就一定有了那德行操守?”
看着还在怒吼不断,劝说不断的法正,诸葛亮终于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依孝直先生的意思...亮当如何?”
“依我的意思....啧...”法正此时忍不住眉头一皱,他是没想到诸葛亮竟然装傻充愣直接将这球给踢了回来!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继续说下去了。
“孔明可知道太祖高皇帝当年兵入咸阳之时的约法三章从此关中民心归附!
如今我等刚刚得到益州不久,这犒赏之事尚且未曾做完,如今竟然要如此的严苛对待他们。
这恐怕不是长久之道,不如缓刑弛禁,方可万事无忧...”
法正虽然善于军谋,倒也不能说完全不懂治理地方之事,他今天说的这些倒也是合情合理。
但诸葛亮却是直接朝着他摇了摇头。
“孝直先生所言虽然有些道理,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孔明何意....”
“当年是秦法严苛,对治下百姓管理甚严,甚至有父欲子死,官当助之的律法。
这等律法虽然让老秦人当年快速的一统六合,可在统一天下之后,换来的却是压力越发的沉重。
因此便是一庶民都可以揭竿而起,让那天下再次动荡。
太祖高皇帝得咸阳而势弱,不得不放松法纪以宽慰百姓,此乃收拢民心之策。
然则刘焉刘璋两父子,治理益州仅靠典章和礼仪维系上下的关系。
这上下之间互相奉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