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令带回了洛阳。”
这是他最终得到的消息。
让他安心的是,曹真对待张昭还是非常尊敬的,非但没有伤害,甚至可以说保护了他的家眷。
从而让自己的阿姊可以逃脱这一难。
但让他难受的是,这一别...恐怕今生是没机会再见了。
想到了自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之中,从一个被人敬仰的荆州才俊,天下俊杰变成了宛若丧家之犬一样的存在。
他忍不住摸向了自己怀中的令牌。
看着那已经被他摸得有些发光发亮的令牌,他默然露出来了一个笑容。
“爹啊...你若是有在天之灵的话,就一定要好生安息,儿子有几句话想和大人说说。
这父战死于沙场之间,国灭亡于贼子之手,国仇家恨在身。
做儿子的一定是要为大人报仇的,否则...如何能够当你诸葛瑾的儿子!
但是...以我等如今的实力,实在是无力报这家仇国恨啊。
要不咱们打个商量,今日我就削发代首,咱俩就断了这父子之情,日后这杀父之仇,灭国之恨你就另请高明吧!”
诸葛恪说完之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再次牵动了自己下腹之处的伤口,看着那又开始渗血的小腹,诸葛恪熟练的给自己换药包扎。
那动作看样子已经是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若非是他这一身糙皮厚肉,恐怕那一刀就将他带走了...
“元逊!元逊!”就在诸葛恪想着自己接下来怎么过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并且一名看着就有几分儒雅的家伙来到了他的身边。
“出事了!”
“....”诸葛恪看着面前这个同样狼狈却仍然不该儒雅之色的家伙,忍不住直接皱起了眉头,“周之鱼,我等现在还有什么更加不好的事情么?
难不成那曹仁和那群叛徒已经冲过来要围剿我等了?”
“这倒没有,不过...海面上出现了一支船队,而且已经有几人乘着小舟上岸了!”
“嗯?”诸葛恪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忍不住愣了起来,“海上来人...我等回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