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需要什么?”
“时间!”身边的近侍此时眼底出现了一抹狠辣之色,“奴已经让人去牢狱之中找过那邓芝将军和彭羕公了。
那彭羕彭永年说了,这西北虽然乱,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只是因为之前的...之前的种种原因,这才让局面有些无法预料了而已。
滇羌如今竟然敢在北地卷土重来,竟然还召集了武都、参狼、上郡、西河各混杂居住的部族,这才让自己看上去如此的强横。
甚至敢连番进攻我大汉的诸多州郡,甚至敢于带兵突入益州之地。
杀了汉中太守治下的众多官吏,而且还妄图劫掠三秦之地,惊扰我大汉的列祖列宗...
但他们毕竟仍然是一支联军,而且后路不稳,加上并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带领他们的统帅。
因此看上去强横的羌胡,只要避其锋芒,然后再对他们暗中挑拨一二。
便可以将他们一一击破!”
“说得好听!”
那身边的近侍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刘冯的一声冷笑,那笑声之中的冷漠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彭羕此时倒是说得井井有条了,怎么在战场上却是差点干出来那等混账事情?
这家伙还想....混账东西!
要不是他的心思那么多,这西北的防御怎么可能让这羌胡找到机会朝着三秦进攻,他们差点就掐断了陇右的道路,他知不知道那一战我大汉死了多少将士和百姓?
这个家伙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替罪羔羊?
若不是因为马秋等人对朕颇多劝慰,加上他是先帝时期老臣,就那一战,朕都该杀了他!
听闻现在湟中一带的粮食都长到上万钱一石了,这种价格....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简直可笑,可笑至极!”
刘冯说到这里的时候,那胸膛已经开始剧烈的起伏了,胸中的怒火更是能够将他彻底灼烧起来一样。
而刘冯之所以这般的愤怒也真的是有理由的。
这最大的理由就是....
“外部一片混乱的时候,这家伙竟然因为嫉妒费祎想要劝说马秋和邓芝等人割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