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身边的贾充在听到了他的话语之后,都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
“没有家....忠伯是在臣很小的时候就跟在臣的家中了。
只是小时候听忠伯说过,他不叫什么贾忠,也不是这里的人,只是因为...因为一些事情才流落到臣的家乡的。
最后还是家父将其帮助他才定居了下来,但居无定所,也没有家人,所以就成了家父的仆从,从此生活在了家中。
他原来的名字已经忘记了,家乡...他说自己没有家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家乡了。
他想要留在贾家,但是...但是那些年太乱了,哪怕是先帝和丞相稳定了天下,这天灾也不像当年那么疯狂严重了。
但...仍然是接连不断,而且父亲无心家业,等到父亲走了,这贾家...自然也没有了。
如今就让忠伯留在这里吧。
当年父亲让臣读书的时候,臣曾经在书中看到过这么一句话,东海于公高为里门,而其子定国卒至丞相。
那是我大汉的名臣虞诩的传记里面的话语。
当年虞公的祖父决狱六十年矣,虽不及于公,其庶几乎!子孙何必不为九卿邪?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这句话,臣竟然想到了自己...虽然臣的父亲可不是小小的狱卒。
但臣...就是想到了自己!
当年虞公也是朝歌令,臣如今也只是一个朝歌令,但是臣一直相信这朝歌之地不过就是臣的起点罢了。
日后臣不求封王拜将,但是臣相信,以臣的本事,定然会当上九卿之一!
若是日后当真入得九卿,能够登堂入室,臣定然会再次回到这里。
将这坟冢重新起开,将忠伯...迎入我贾家祖坟之中。
从此让他常伴臣的父亲,常伴我贾家....”
贾充说出来了这些话,也不知道是对刘程说的,还是趁此机会对那坟冢之中的老仆说的。
或许二者皆有之吧。
作为臣子的他,有着自己的野心,作为主人的他,也有着自己的尊严。
有些话作为臣子他不能表达出来,有些感情作为主人他不好意思明说。
如今,借助刘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