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钱帛,征税收钱那是他的职责!
某家买了他们的田产也是合情合理,可有一件强买强卖之事,可曾逼迫了他们一次!”
“你未曾逼迫,那他们可有其他的选择!”此时的陈光也是直接拍案而起,满脸怒火,“某家就去了并州一趟,这可倒好,我陈家的规矩全都忘了!
当年是父亲豁出自己的一切为了百姓为了寒门,可是你们呢,为了家族壮大不择手段。
堂而皇之是说此乃天道!
狗屁的天道,朝廷官员不思百姓死活,世家豪族不想民生社稷,一个个的全想着自己如何壮大。
美名其曰为了大义,我去你娘的大义!”
“我娘也是你娘,你骂谁呢!”
眼看两人就要在这里大打出手,一直隐忍不言的这一辈儿里,陈家的大哥陈洽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只见陈洽站起身来抄起桌案上的陶罐一罐子就把陈信拍翻在地,然后转身就是一个飞踹将陈光踹出半丈。
丝毫不顾及他这名义上家主的身份。
甚至动手之后还朝这里两个老家伙破口大骂。
“老夫这是多少年没动手了,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是不是忘记当年祖父和伯父叔父他们广开山门,是谁带着木棍打退了诸多家族的闹事之人!
你们还在老夫面前犯浑,老夫当年犯浑的时候你们两个畜生还在家里撒尿玩泥呢!
都给我滚到祠堂之中去呆着,没老夫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否则老夫打断了他的狗腿!
滚!”
看着两个弟弟滚去祠堂之后,陈洽也是将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老管家给找了过来。
“去查一下这些年老五到底都干了什么,然后去通知朝中的子弟,他们说的那些事情,老夫已经知道了。”
大汉建兴三十六年,这天下一直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颍川家族找到了如今号称天下宗师的何晏,要他自己来颍川解决这件事情,与此同时更是将这件事情用最快速度传遍了天下。
扬言荆州一脉要复兴古学,要压制天下有才之贫寒之辈的进取之路。
一时间,颍川再一次成为了天下汇聚之地,而巡视各地已经积累到了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