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利用各种名节、仪礼为工具来达到控制或约束朝臣与世家豪族的目的。
这就是那些人口中的,所谓能够无形中制约人的真性情,然后让所有人都去遵行礼教的原则,从而做为人的情感就会逐渐被忽视。
更有甚者,他们甚至提出来了儒家就是以礼抑情,造成人性的惨剧,诸如当年的李充之事就是如此。
明明是好意,但是却酿成了数人的悲剧,而最终也未曾有好结果。
因此这也就出现守礼无真情的天下,礼教渐渐丧失其真性,沦为一种表面的形式。
甚至被人所利用。
到了这些年,那竹林七贤还有诸多玄学名士开始慢慢醒悟,这情与礼之争也被激化。
人们也慢慢感觉到,这所谓的人情其实对于自己更加重要。
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礼,成为人们最希望的事情。
而那先贤庄子则是以忘情,甚至放弃现实为目的,也慢慢被玄风所抛弃。
我大汉的玄风学士名士为了达到让自己的情感可以肆意的宣泄与释放自然是对这些有了不同的感悟。
而这无疑影响到了我大汉朝廷的运转。
那原本建立在儒家礼仪规矩之下的所有教导与从小受到的规范逐渐被打破时,任情便成为一种全新的风气。
这和最开始的玄风...又是截然不同的!
正所谓任情就是以他们自己为中心,不再故意用儒道和规矩来约束自己的情感,让情感自由解放。
而这就是那竹林七贤一手拉起来的第二道玄风。
在朝堂争斗之下的竹林玄风,是竹林名士受够了之前的所有压抑之后的一种...”
“自暴自弃,还觉得自己挺好!”
刘程再次打断了那诸葛瞻的话语,同时也给出来了自己的评价。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评价没有错,当然...刘程知道诸葛瞻的确是考虑到了自己,所以不会将太过于深奥的东西。
自己所听到的这些也不是全部,甚至还会有很多问题。
但是....这前因后果听完之后,刘程作为朝廷...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就知道给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