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最晚期限明明还有半天的时间。
你却是带人将我等团团围住,不让我等继续探查真凶,你这不是包庇罪犯又是什么?”
“你...”陈穗也没想到这刘陶是真敢胡搅蛮缠,“吾等乃是奉了陛下之命...”
“请不要什么事情都往陛下身上拉扯,陛下可没有让你们枉顾国恩包庇罪犯!”刘陶大喝一声直接打断了陈穗的话语,然后在他开口之前继续说道。
“家兄本想用昨日那人来将真凶拿住,此乃....嗯...诱敌深入之策!
但那廷尉府为了能够抢夺功劳不顾身份冤屈了我兄长,你们竟然还助纣为虐要将我等全部缉拿从而为罪犯逃跑争取时间。
你们就是这么回报陛下大恩的么?”
刘陶说完之后直接朝着刘寓眨了眨眼睛,“兄长,是不是这个事儿!”
“嗯?”刘寓此时直接原地愣住,然后...
“对,老夫就是这么想的!”
“放屁!”陈穗被刘陶这么一顿胡说八道直接给气着了,看着父子两人就冷笑了起来,“你们都要草菅人命了,如今证据确凿...”
“哪里来的证据?”
“人证物证具在,那无辜者的家眷都已经..”
“我父可将结案文书禀明圣上?”
“....这...”
“那可将文书禀明尚书台结案?”
“这....”
“那可将其直接拉赴菜市口斩首?”
“....”
“他什么都没做,你们就凭借几名刁民的一面之词将我兄长的所有计划全都大乱,而且还敢欺瞒圣上,你们该当何罪!
兄长,还不立刻进宫去状告他们!”
“......”
什么叫做理不直气还壮?
这就是!
陈穗看着一唱一和就要把事情黑白颠倒了的刘家兄弟,那脸都直接阴沉了下来。
“尔等简直放肆!”
“是不是放肆自然由陛下圣裁,难不成就凭你这牙尖口利之辈肆意搬弄是非不成?
今日你既然自投罗网,那立刻和老夫去面见陛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