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张栩的家伙就是因为被一个叫做柳申山的家伙说动才最终加入到了这件事情之中的。
而且这口供之中还详细的描绘了那人的样貌和特征,大家都是在京都里面有头有脸的,看着这描述荀禹想要说这是一个误会那也费劲啊!
不过相比较荀禹的惊讶,这刘陶到是淡然了很多,甚至可以说...他一丁点都不感觉到惊讶。
“鲁王府...这件事情要是没有鲁王府的事情,那才是真正见了鬼了。”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如今这个时候,非但不是什么年节祭奠的时候,其二那侍女的双亲尚在,家里面也没有什么直系的亲属婚丧嫁娶。
那你说这么一个卖给了鲁王府的女子是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得到批准外出探亲的?
他们鲁王府...现在就这么没规矩了么?”
“嘶~”
“公子的意思是....”
“我没有意思,这事儿...还是等我的那位兄长回来了再说吧!”
等那刘韬再次见到自己兄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似乎,这一切也在这一刻,终于算是结束了。
“这件事情...你就莫要再插手了!”
果不其然,当那位带着陈穗陈校尉去朝堂对峙的兄长回到家中,看到那口供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让自己的亲弟弟不要再继续插手其中了。
若是换做旁人,或许还会觉得这是那刘寓想要过河拆桥,等自己安全之后就想要将自己的弟弟从这件事情上拽开。
不过刘陶却是从这句话里面似乎听出来了很多危险的事情。
“怎么...这件事情真的很难缠?”
“哎...”刘寓听到这话之后,也是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同时看着面前这个平素里最是纨绔的弟弟也是眼神之中难掩诡异之色。
“你就没从这口供里面发现什么其他的东西么?”
“发现什么?”刘陶将那口供再次拿了过来,然后又看了一遍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就是鲁王府的人和那张栩有所...”
“堂堂鲁王府的外管事,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那也是鲁王府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