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从小聪慧过人,聪明乖巧,孝顺明礼,只是因为为兄的这个位置,所以这才为了不陷入这漩涡之中,因此藏拙于胸罢了。
你小时候与先生为难,日后留恋于青楼赌坊之中,做出那等荒唐事情,都不过是为了让其他人看轻你罢了。
也好日后为你自己谋一条路才是。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
此时的刘陶看着面前的便宜老爹,第一时间明白了什么才是老人口中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想了这么多,结果这老家...这老爷子是真不往那边想,合着...自家弟弟都那个德行了,他还觉得自家弟弟很优秀?
得到了这具身体十岁之后近乎于全部记忆的刘陶当然知道这就是在胡扯淡一样,这家伙之前就是那么浑蛋的一个人。
除了坏事儿之外,他啥都干不了!
就在刘陶心中忍不住想着这些让他啼笑皆非的事情的时候。
一旁的刘寓却是仍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吾弟啊...你当年可是这京都里面远近闻名的天才呢。
当年你三岁就能说话了,五岁就会写字,十岁的时候能够在你爹的床上画上一整面我大汉地图。
惟妙惟肖的!
只可惜自从十岁之后给你请了那个一个酒囊饭袋当先生,然后你这学业就一落千丈了。
都是你兄长我的不小心害了你啊。
若非是你兄长我听信了那些人的谗言,相信了什么狗屁大儒的屁话,非要让你学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
让你明白清贫知道刻苦,非要让你去过什么苦巴巴的日子....
你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此时刘陶看着面前那一脸愧疚的兄长,他的心中甚至忍不住也生出来了几分悲哀。
从刘寓的口中,他很明白地听出来了,他的确是从小就不让这位兄长省心的。
不过这也正常,他是刘晔老来得子,他出生的时候,刘晔自己都快坚持不住了,这一大家子的事情全都落入了那才华其实只能算是平平的长兄身上。
就是他这么一个人,让刘寓又当爹又当娘的给养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