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你看出来了么?“刘寓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文书之中那叫做文鸯之人的意思。
而他说出来这句话之后,也让那老泪纵横的老卒直接跪在了刘寓的面前。
“那臭小子杀人是老头子我没有教育好他,是老头子不懂事,这子不教父之过。我这个当爹的没教好他,是我的错。
还请令尹斩杀老夫...还请令尹...还请令尹...能够给这孩子—条生路。求求令尹了,老头子求求令尹了...”
老卒现在似乎终于想明白了过来,如今在他的面前,就只有刘寓这一个京兆尹能够救下来那个没人在乎的傻孩子。
而这位京兆尹,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件事情这般上心。
但是他知道,这位京兆尹并不会对自己的这个养子下手,自己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苦苦哀求了。
看这终于开始“明白事理“的老卒,刘寓也是勉强露出来了一声微笑,然后缓缓走到了这老卒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可以让你那干儿子活着...但是...你不行!”
“...“那老卒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心中是忍不住的悸动起来,然后带着一脸的震惊看着面前的刘寓,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些疑惑起来。
“不过,你不会死在这里,本官...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死法!”
留下了这句话之后,刘寓便直接一挥自己的衣袖,然后那老卒就被一旁的孙德胜直接拉回了那单独的牢房之中。
紧跟着,刘寓也在众人的护卫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府衙厅堂之中。
看着那再次沉默下来的令尹,这京兆尹的另一名少尹郑松便来到了这刘寓的身边。
“令尹,这老卒...“
“—个区区的从犯,如何能够判秋后处斩之刑?
若非是当年那位先帝和诸葛丞相废除了斩立决,恐怕这老卒都活着来不到京都之地。
此人案件有所隐瞒,着人怒斥昌黎县县令,然后将此案发回州府,并派遣...那冯紞呢!这家伙最近怎么和失踪了一样。
这家伙不是成天都跟在我家...咳咳...跟在那刘陶的屁股后面么?
怎么最近他又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