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老夫问的是,那位廷尉府的少卿还有那京兆尹的司士参军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一个小小的昌黎县,用得着这三法司还有京兆尹都一起冲过来么?
这昌黎县什么时候需要用这么多的人手了?
再加上那湘湖学派创始人之一顾公家里面的那位公子....这小小的昌黎县如今还真是...
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家主...老爷慎言,你也是这唐家之主,而且如今都已经是这昌黎县的县丞了。
这种粗鄙的言论还是不要再继续说了吧...”
“哼,老夫就是这个性子,受得了也好,受不得也好,在这昌黎县都得给老夫受着!”那唐怀恩直接冷哼了一声之后,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这昌黎县的水是越来越浑浊了。
之前老夫就有些奇怪,虽然说这朝廷有法度,但是这西北之地素来都是草寇盛行。
那一个死囚犯在这路上真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就算是日后朝廷需要彻查,他们还能彻查到我西北的头上,一个小小的囚犯罢了,一个死囚罢了。
这么一个没权没势没出身的家伙,他怎么能够一路平平安安活着去京都,然后送到那京兆尹的大牢之中。
这中间若是没有人帮忙的话,老夫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只不过老夫不明白的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办法来帮助一个死囚去京都。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这一次...这京兆府的人看上去是以复查案件的理由来这里照顾自家的公子。
可若是...他们照顾自家的公子也不过就是一个理由呢,到时候...他们会不会是以这个为理由直接彻查我昌黎县的案子?
这...也未尝不可啊!”
唐怀恩从一开始就有些怀疑的,他在考虑自己是怎么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自己的儿子好端端在街上走着,然后莫名其妙就被人活活打死了。
让他带在身边的那些随从和护卫,一个个却都如同傻子一样毫无办法,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少主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