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银也懒得管他了。
上课铃打响,谈斯礼轻轻推了推她,低声唤道:“只只,醒醒。”
“要上课了,别睡了。”
他喊了几遍,姜枳才悠悠转醒。
沉重的眼睫费劲地掀开,视线朦胧发虚,眼前阵阵晃悠。
她觉得脑袋昏沉发胀,浑浑噩噩的,只想闭着眼睡觉。
额角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肌肤透着滚烫的温度,浑身燥热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干渴灼痛,被烧得干涩沙哑,呼吸浅而急促,带着温热的热气。
她神志依旧迷糊,眉心轻轻蹙了下,气息虚弱地低应一声:
“嗯……?”
谈斯礼几乎是马上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面色骤然一沉。
太烫了。
她发烧了。
“谈斯礼……”
少女低低地唤了一声。
谈斯礼低头靠在她身边,轻轻应了声:“嗯,我在呢。”
她浑身发软,周身都漫着难言的不适,眼眶浅浅泛红,鼻尖泛着酸涩。
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往他身侧偎紧,虚虚靠着他,指尖无意识攥住他的衣摆。
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又轻又哑,还有藏不住的委屈娇气,依赖又可怜地小声呢喃。
“我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