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动。”
他嗓音低沉又温柔,带着极淡的安抚,俯身凑近,低声哄着,“体温计还没好,忍一忍。”
姜枳似懂非懂,朦胧间感觉到身边有人,那点刺骨的寒意稍稍散了些,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只是依旧小声地哼唧着,可怜的不行。
五分钟一到,谈斯礼就让医生过来,温度计被拿出,校医甩了甩,看清上面的数字后,面色诧异。
“四十度?怎么烧的这么高才送过来?”
“小姑娘得难受很久了吧?”
谈斯礼闻言脸色一变,连忙问:“医生,不会有什么事吧?”
校医看他一眼,刚才就见他对这个小姑娘紧张的很,一看就知道这关系不一般。
她笑了笑,安慰道:“如果再晚一点,可能这姑娘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看了眼谈斯礼的穿着,这么冷的天他里面才套了一件毛衣,别人都穿大棉袄了,他还穿着那件单薄的校服。
真是仗着自己年轻身子骨好,不担心以后会落下病根。
她不由得嘱咐了两句,“最近天气降温, 你们这些孩子得多注意身体,别光要风度不要温度。”
“到时候生病了就知道难受了。”
她顺手从左侧上衣口袋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边问道:“是只吃药还是打针?”
谈斯礼刚想说吃药吧,医生抬头看他一眼,补了一句:“打针好得快。”
话到嘴边被他硬生生拐了个弯,“那打针吧,谢谢医生。”
“行。”
医生走出去带着一应医用器具,没过多久便折返回来。
她步履沉稳地走到床边,抬手将床旁可升降的金属挂架调高,指尖轻巧地勾住吊瓶瓶口,稳稳挂在挂钩上。
澄澈的药液盛在瓶中,随着轻微晃动漾开细碎的波纹,输液管自然垂落下来。
随后她抽出酒精棉片擦了擦她的手背,微凉的酒精擦过肌肤,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
“先做个皮试。”
她从安瓿中抽取少量药剂,在针尖扎入皮肤的瞬间,姜枳感觉到手背一抹刺痛,她下意识皱起眉,看上去很不舒服。
谈斯礼时刻关注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