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这夫妻俩吵架怎么还把工具人拉进去呢?
司机紧绷着身子,连个屁都不敢放,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默认。
姜时看在眼里,心底只剩漠然。
她迈腿下车。
有程霁礼的地方,空气都不太新鲜,让人一刻不想多待。
车门砰的一声合上。
她大步往前走,脚步决绝,径直走出大门。
路旁绿植修剪得规整雅致,在这盛夏正是绿意盎然的时候。
黑色轿车从身后跟了上来,不偏不倚停在她身边。
紧跟着,程霁礼长腿迈下,几步就拦在了她身前。
没有任何商量的,他手臂环住姜时的腰,将人竖抱起来。
“程霁礼!你放开我!我喊救命了!”
“喊吧,我看看谁那么有病,喜欢把人从亲老公怀里救走。”
他身高有将近一米九,控制姜时就跟拎小鸡仔一样。
走到车门旁,一只手快速换到姜时背部,顺势半揽半抱将人送进车里。
紧跟着,车门关上。
落锁的瞬间,中间挡板升起,形成一个密闭空间,凝滞出暧昧又紧绷的气息。
程霁礼俯身,将姜时困在座椅间。
喉咙发紧,一字一句碾过她耳畔。
“我没出轨,很干净,不信你试试。”
姜时憋着一肚子委屈和火气,被他这般无赖的姿态一逼,瞬间红了眼,抬手就往他身上捶。
拳头一下一下落在男人的肩头和胸口。
可她是个软性子,向来柔柔弱弱的,打在身上跟小猫乱锤没区别,对程霁礼来说不值一提。
他由着她打,看她奶凶奶凶的样子,嘴角浅浅勾着。
“你就不能使点劲儿?”
姜时气极了,来不及思量,抬起手,照着他脖子抓了一把。
霎时,三条血印出现在程霁礼修长的脖子上。
连姜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个大男人,皮肤怎么这么脆弱……”
“还怪上我了?”程霁礼挑眉,“那让我看看你有多皮实。”
话落,他扣住姜时两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