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结束后,四人结伴去沪市的著名景点打卡。
正值暑假期间,哪里都人山人海,姜时穿了条淡青色的连衣短裙,好景没看多少,倒是咬了满腿的包。
南姐比较节省,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儿花。
晚饭她嚷嚷着要带几人吃好的,可到了饭店又不舍得多点几个菜。
姜时怕不够吃,吃得很少,回到酒店就饿了。
正想拿手机点外卖,有个陌生号码突然打进电话来。
“程太太晚上好,我是程先生派来的司机,现在就在您酒店楼下,程先生让我接您过去。”
程霁礼想查她在哪住简直易如反掌,姜时并不惊讶,“去哪?”
“清樾居,程先生的房产。”
“麻烦你告诉他,我不去。”
“程先生说,如果您不想去的话,明天他就再去会展向您的老板请教,应该如何维系客户。”
“……”
不久后,车子穿过闹市,驶入一片僻静之处。
眼前出现一栋简约的两层小楼,白墙浅檐,典型的江南风。
跟京北的听澜湾截然不同。
院子里格外清幽,种满了白色的风车茉莉,还有几丛晚香玉。
姜时一进去就觉得很喜欢。
但这种喜欢只在心里冒了一个头,便转瞬即逝了。
程霁礼的东西都跟她没有关系,这一切也不可能是为她准备的。
青石板小路直通正门,门没有上锁,她推开进去。
程霁礼恰好从楼梯上走下来。
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件黑色真丝浴袍,领口敞开几分,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喉结锋利。
姜时环顾一圈,没发现程潇潇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也是,如果程潇潇在,程霁礼不会叫她来。
男人目光锁着她,语气不冷不热,“桌上有夜宵,去吃点儿。”
正好饿了,姜时走到开放式餐厅,拉开椅子坐下,闷头就吃,再怎么也没必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程霁礼看着,得意地扬了下眉。
就知道她吃不好。
“我把你睡觉的枕头带过来了,”程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