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往回走的。
独自回到听澜湾,姜时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反复逗留。
这是她和程霁礼的婚房,留下太多或好或坏的回忆。
不知过了多久,她起身上楼,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开始一件一件收拾被自己乱放的衣物。
衣柜里有一大半都是程霁礼叫人送来的当季新款。
她没怎么穿过,也不准备带走。
其余需要整理的都是些手工材料,各种绣线,辅料和工具,杂七杂八的,不一会儿就摊得房间里满地都是。
姜时向来不擅长收拾东西,越整越乱,还鬼使神差地翻到一个小盒子。
拆开来,里面叠放着一条真丝缎面的西装口袋巾,上面有她亲手绣的白兰花。
这是她送给程霁礼的二十岁生日礼物,熬了两个大夜才做好的。
当时程霁礼边上大学边去公司实践学习,每天都要穿西装,所以她就想着做一条与众不同的口袋巾做礼物。
生日当天,姜时坐在那些喧闹的富家子弟之间,显得十分局促。
大家纷纷送上礼物,一个比一个贵重。
姜时伸手进包里掏她准备的口袋巾,这时有人起哄道:“呦!金尖钢笔!潇潇够有品位的,对咱霁礼是真爱啊!”
她抬头一看,程潇潇正害羞地把礼物递给程霁礼。
相比之下,手作的口袋巾实在是太寒酸了。
拿出来会被笑吧。
算了。
她又把手从包里抽了出来,低着头坐在角落喝饮料,整个晚上都不敢对上程霁礼的视线。
派对结束后,她趁乱溜出餐厅,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可没想到,程霁礼早已等在外公的小院门口。
“我的礼物呢?”
姜时紧紧捏着包,“我没来得及准备,对不起啊……”
程霁礼歪头看了她一会儿,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蛋,“小没良心的,罚你明年补上。”
“嗯,一定。”
第二年,姜时帮别人做手工小包包攒下一些钱,买了一个钱包给程霁礼当生日礼物。
而这条手作的口袋巾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