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下去吧。”
“是,王爷。”
心素抬眼,不放心地看了东方云烈一眼,眉头再度一蹙,跟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从东方云烈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之后,东方云烈突然间笑出声来,他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这笑声,有些蚀骨,幽暗的目光里,是浓浓的自责。
只听“砰——”的一声,眼前的桌子被他碎成了两半,桌子上的茶壶碎落一地,他瘫坐在地上,笑声越发得冰凉刺骨。
“是我……又是我……”
拳头在此刻握紧,掌心无意识地捏紧了身旁的茶壶碎片,尖锐的瓷片深深地扎进了他的掌心之中,他却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
自责跟内疚此时已经像万千把利剑,不停地刺向他的心脏,每一刀,都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无力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