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的大叔姓罗,秤杆子翘起老高,勾着足足二十斤肉,手臂上肌肉爆起,中气十足地问道,随即用草绳把肉分成两块系起来,打个绳结递给福多喜。
“罗叔还是叫我多喜吧,我想做些腊肉,家里没来客人。”
福多喜还不习惯被称作村长,如果是村里开会大家称呼她一声村长还可以接受。平时乡里乡亲的,还是称呼她这个小辈名字更亲切。
“做腊肉得选梅花肉,最好是猎退肉,这块肉做腊肉味道就差点,等下个旬日我给你弄一扇猪腿……”
罗叔话没说话,他媳妇抱着孩子跑来叫他赶紧去看大夫。那孩子不停咳着,脸色咳得发紫,好像随时背过气去。
“我家里有治咳药,跟我回去拿吧。”
福多喜说完见罗叔夫妻俩对望着,好像很犹豫,笑了笑也没劝,愿意相信她就跟她去拿药,如果不相信,也没必要自讨没趣。
“赶紧跟上,想什么呢,笨女人!福村长什么时候骗过人,她是女菩萨转世……”
福多喜出门前晒在院里的药草这时已经干透了,用小刀切碎,抓起一小把扔到米粥里一起熬煮,药香越来越浓,粥的颜色变得金黄,取出一勺装进碗里,递给罗氏。
罗氏吹凉药粥小心地喂进孩子嘴里,才喂了几勺,孩子就不咳了。
罗氏夫妻惊为神药,按着孩子要给福多喜磕头。那孩子也是乖巧,听母亲说一句学一句,一口一声“女菩萨,救命恩人。”
把福多喜说得脸色越来越红……
从后窗望出去,小狐妖蹲在小树前守着,两只小胖爪在地上一会抓起一把土扬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小树苗在秋阳下柔弱得可怜,到中午时不但没有长高,似乎还缩小了。
“狐小萌,你看家,我去黄婶家一趟。”
早集上没有卖糯米的,福多喜打算去黄婶家借一些。顺便和荣娘聊聊开织布坊的事。
黄婶不在家,一清早就去县府了。
荣娘没说黄婶去邻村做什么,福多喜也没问,看着荣娘有气无力地趿着绣鞋去取糯米,看出荣娘这是病了。问了几句,荣娘点头,今早起来就感觉身子不舒服,不过不像婆婆咳得厉害……
原来黄婶得了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