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身体缓缓的打开门。
在开门的那一刻青年差点吓的没将手中的提篮扔掉,漆黑的屋内,少年长满脓疮的脸庞,充血的眼睛似乎还有着痛苦。
青年赶紧将提篮放在地上一溜烟跑走了。太吓人了,我再也不来了。
江显生并没有着急的去拿地上的提篮,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不远处的一间房屋,一个穿着青白色长袍的青年同样在盯着他。
是那个将他重伤的青年,此时正满脸怒意的看着江显生地上的提篮,眼神中有杀意流露。朝着江显生露出了一抹冷笑后回到了屋子内。
将提篮拿进屋内,把蜡烛点燃。提篮里放着几个白花花的馒头以及一个小木盒。
将木盒子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江显生闻到了一股轻微的草药香味。他的眉头微皱,将木盒子打开,两枚药丸赫然躺在里面的红布之上,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少年有些犹豫的看着眼前的两枚药丸,神情有些微妙,他并不想要吃。可他重伤的身体此时却是产生了抗议一般,突然剧痛起来。
少年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的将其中一枚药丸塞入口中。
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充斥着他的口腔,他只感觉到一股暖流随着药丸入体流淌在他的体内。
他回到了地上盘膝而坐,与此同时运转着搬山决,这枚药丸似乎并不仅仅只有着治疗的功效,感受着那股温柔的气息化作灵力充斥着他的身体,就连搬山决的运转都事半功倍了。
受伤的位置上一股暖流有些火热,但却感受不到了痛苦,就连最为严重的右腿也只能感受到一点疼痛。
五日的时间一瞬即逝,这五天里江显生每日修养炼体,搬山决配合着那两枚药丸的功效,他此时离最后一座大山磨灭也就仅仅只差最后一角了。
可就是这最后一角,却怎么也无法动摇,似乎这就是他的极限了。
少年缓缓地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从未如此的舒畅过,那种力量握在手里的感觉让少年的眼神都充满了精神。他攥紧了拳头,打开房门准备前往李彧的书房。
少年并不想被动的等待着,他的时间太少了,必须要争分夺秒。
再一次经过那些人炼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