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三人,女子将剑平举于胸口,嘴中喃喃自语,“炎火行。”一股灵力自女子体内注入剑中,剑身似火直冲屋檐。
那女子要跑,融入黑暗的两人看着要冲上屋檐的女子,嘴角也是一抹冷笑,随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必须要将此事告知......”女子还未想完,突然觉得脑袋一轻失去了意识。
在屋檐之上,一根根薄如蝉翼的细线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一颗脑袋落在了地上,而在屋檐的一处角落坐着一个少年,穿着黑衣戴着兜帽,他的手上缠着几根细线正直直的连着彼端。
面具下露出的双眼闪着妖异的红光,冷笑道:“一群从未经历过生死的花瓶。”说完他手中的细线微动,微小的蓝色粉末飘落在尸体之上。
一簇蓝色的火焰自尸体的内部燃烧,仅仅片刻尸体就被燃烧殆尽,只剩下散落在地的刀剑和一具棺椁。
三日的时间飞快的流逝,此时的李氏院内,众多弟子以及一些达到筑基境的青年也都在其中。
江显生站在一旁的树旁,他没有发现那个少女,她并没有参与。
一道人影从远处御剑而来,人群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誓要让王家付出代价!”听着李彧在那与众多家族子弟一起愤慨,江显生觉得有些无趣。
靠着树旁微微的眯着眼,他没有办法修炼,因为在他体内的灵力到底了极限之后,他发现自己修炼的搬山决也仅能让自己获得一瞬间的爆发。
而所谓的五大桎梏,他丝毫没有感觉,甚至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他根本就不了解筑基该如何修炼。
过了许久,周围的人散了,人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怒气,似乎真如李彧所说报仇靠的仅仅只是那一腔怒火。
少年的眼神毫无波澜,他知道如果只是靠一腔怒火就能报仇雪恨,就能杀人,那是不可能的;只有真正经历过才能体会其中挫折和痛苦。
少年盯着那面露微笑却又充满着愤怒的李彧,他看不懂这个人,他这般帮助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图谋。
可为了活下去,为了能够手刃仇人,他必须忍,他还不能死,即使是成为李彧的一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