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给她洗了事后澡,谢云隐什么护肤品都来不及擦就睡。
现在窝在他怀里,还是一阵阵花香传来,袭击着他的嗅觉。
裴宴臣把她往怀里拱了拱,脑袋埋在她颈窝,就是这种香味,让他眷恋,欲罢不能。
他呼出浊气的时候,谢云隐好像被他吹醒了,眼皮子轻轻跳动两下。
他赶紧合上眼。
好在蠢女人并未发现,还抬起手抚他的眉。
昨晚睡得太晚,谢云隐昏昏沉沉的,抬手看自己的运动手表。
手表上显示,已经9点。
她想起裴宴臣不吃早餐会引起胃病复发,万一又影响他出差,就很麻烦。
于是她连忙用力推了推面前的男人,“裴先生?起来吃早餐了,下午你要出差。”
听闻出差。
她推他起床吃早餐,就是让他做好出差准备。
裴宴臣再也装不住,微微上扬的唇角顿时拉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眸里染上几分寒意。
“嗯。”他淡淡地应着。
谢云隐微微一怔,昨晚还激情四射,刚睡醒就不高兴。
这是有起床气吗。
但他依然一动不动,锁着她的腰,她也动弹不了,便再次催促,“裴先生,你吃完早餐还要赶回去收拾行李,下午3点的飞机,你忘了吗?”
周日车流量大,从京郊到市区,至少两个小时。
所剩时间,已经不多。
她是真的担心他赶不及,耽误他的工作。
女人句句不离他出差,裴宴臣莫名地涌起一丝失落,面上却不显,挑眉问她,“我出差你很开心?”
他猛然翻身,恶狠狠地将女人禁在身下,将她锁得更紧。
突如其来的动作,谢云隐都慌了,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惹他生气。
但是他能出差,能离开几天,想着晚上能休息,她还真是有点开心。
从去酒店开荤开始,到现在,中间只在他胃病犯了的第一天休息过,其余的夜晚,她几乎都被他叉腰到半夜。
她都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但是她懂得看男人脸色,这种事哪能实话实说,“怎么会,裴先生出差,我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