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屁股往沙发里挪了挪,寻找更多的空间安全感,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
裴宴臣倒来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喝水。”
那张刀削般的俊脸,一如既往的清贵疏离,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正想和他说谢谢,他却转身走了,留给她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不理她。
她猜,他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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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水下喉。
裴宴臣从杂物房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黄色医药箱。
药箱放在茶几上,他蹲到她的面前,拉过她受伤的手,摊开她的掌心。
掌心划伤的地方,刚好是上回在雪场时,摩擦雪地伤到的地方。
同样的位置,伤了两次。
就算好了,以后可能也会留疤。
疤痕不好看,还会提醒着她,那些受伤的过往。
谢云隐隐隐蹙起柳眉。
裴宴臣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这是第二次,他帮她处理伤口,她居然没有了先前的别扭,一点也不推拒。
乖乖地让他摆弄手上的伤,从清理,消毒,到上药,最后粘上可爱的创可贴。
他很熟练,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等他把桌面的药品放回医药箱,才幽幽地开口,“谢小姐,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谢云隐一愣,审讯这不就来了吗。
他人还挺好,让她先说,让她老实交代。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道理,谢云隐还是懂的。
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怯怯地解释,“裴先生,其实那些媒体新闻,都是乱写的,你不要信。”
“嗯,还有呢。”裴宴臣把药箱盖好,推到一边,向她看过来,就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好看的凤眼里,暗沉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谢云隐被看得有些不太自在,捏着衣角说,“还有?我们是夫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在宴会上,只是和别人喝两杯饮料。”
至于别的,她和叶景烆什么都没有。
根本不是媒体所说的,眼神都拉丝。
“还有呢?”裴宴臣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