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才从珠宝商场出来。
婚戒是她先看上的。
但是导购员递上说明书的时候,说“您真有眼光,挑的这款,象征着永恒,圆满和无尽的爱情。”
当听到“爱情”二字,谢云隐立即觉得不妥,要重新看另外的款式。
裴宴臣却急忙忙地说,“就要这种就行了,不挑了,我还要赶回去开会。”
他好像真的很忙很忙。
这么忙,她慢悠悠地看戒指,裴宴臣一句都没有催。
当她看好了,她想换。
他却说忙,不换。
男人就很奇怪。
今晚说话也急急燥燥的。
谢云隐端倪了很久,也瞧不出他什么情况。明明婚戒含意触及了婚前协议里,最重要的条约,既然他都不反对,她也不好说什么。
一个戒指而已,含意也是设计者做的表面功夫,说明不了什么。
后来,谢云隐就没有换。
她也挺喜欢这款的,除去其中的含义。
她坐到车上,看着盒子里的婚戒,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爱情这个词很美好,可是她和他之间,不允许有。
车子停在颐和公馆私人车库。
裴宴臣却锁着车门,不让她下车。
要帮她带婚戒。
都说有婚礼了,哪有那么早戴的,谢云隐蹙着眉推拒,“婚戒不是在婚礼上才戴吗?”
裴宴臣不听她的,拉过她柔软的右手。
把盒子里的女戒取出,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这是日常款,专门日常上班戴,婚礼上戴的,我会让人专门定制。”
所以,它们的用途不一样?
谢云隐举起手,看了看卡在无名指里的婚戒。
这颗已经是店里最多钻的了。
想着还有婚戒,刚才阴沉的情绪一下子就没了。
“那会不会很奢侈?”
裴宴臣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角,眼里满是宠溺,“想什么呢。”
是啊,她想什么呢,大佬多的是钱。
“该你帮我戴。”裴宴臣把剩下的男戒塞她手里。
谢云隐动作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