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目无君上!陛下,臣恳请陛下,立刻将李画船拿下,打入大牢!”
“你算个什么东西?”李画船冷冷地扫了王墨淮一眼,眼里满是不屑,“三个月前,你追着郡主不放,被郡主当众拒绝,恼羞成怒,跟着你叔父通倭卖国,被关进大牢,捡回一条狗命,如今还敢在这里狂吠?”
“还有,昨天夜里,你带着人烧了军工坊西院的木料仓库,想耽误我们修缮军械,以为我们不知道?”李画船上前一步,糙汉的个子高大,带着一股压迫感,吓得王墨淮连连后退,“我已经把你派去放火的人抓了,人证物证俱在,你烧的是守城的军械,通敌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王墨淮的脸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自己做得那么隐蔽,竟然还是被李画船抓到了。
齐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脸色惨白的王墨淮,眉头紧锁,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魏庸见势不妙,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齐帝连连磕头,声泪俱下:“陛下!李画船这是捏造事实,构陷忠良!王墨淮是被冤枉的!陛下,您不能被他骗了啊!如今楚国的最后通牒就在眼前,若是三日内李画船不启程,楚倭联手,大齐就真的完了!陛下!老臣求您了,为了大齐的江山社稷,为了百万百姓,下旨吧!”
他身后的一众党羽,也立刻纷纷跪在地上,哭天抢地:“臣等恳请陛下下旨!令李画船即刻启程赴楚!”
齐帝本就懦弱,被他们这么一哭求,刚刚升起的一丝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恐惧。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李画船厉声喝道:“李画船!朕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三日之后,你必须启程赴楚!若是你敢抗旨,朕立刻将你斩首示众!”
“陛下。”李画船抬起头,看着齐帝,眼神坦荡,没有半分畏惧,声音粗粝,却无比坚定,“臣不能赴楚。”
“你说什么?!”齐帝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李画船!你敢抗旨?!”
“臣不是抗旨,是不能拿齐都百万百姓的性命,拿大齐的江山社稷开玩笑。”李画船一字一句道,“臣走了,齐都必破。魏庸一心报仇,通敌卖国,郡主独木难支,藤野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齐都根本守不住。臣若是为了活命,为了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