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鸟而已,只不过凭着妖丸分身所以猖狂罢了,只要还没夺人身变成肉身罗刹鸟,没有拿不下的。”
默默舔了舔爪子,表情有些不屑一顾。
姜钰托着腮,放下了羽毛,右手轻轻敲击着桌子,陷入了沉思。
这只羽毛,正是那日与她交手的罗刹鸟的羽毛。
虽然用作偷袭,但意不在此,而是想要警告她。
但若不是这只羽毛,她还不能确定,缠上裴家娘子想要夺舍对方的是罗刹鸟。
如果仅仅是罗刹鸟,她和默默便能轻松解决。
但罗刹鸟此时可能已经将裴家娘子夺舍了,夺舍人身的罗刹鸟,叫肉身罗刹鸟,虽然只是加了一个前缀名字,但两者已经是天差地别。
前者仅仅伤人而不取人性命,后者则是能长成为祸一方的大妖!
现在徐州府内还没有伤人性命的事情传来,裴元绍那头也没有动静,想必正是还不成气候……
至于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姜钰心想,也许就在胡裴两家大婚这两日了。
这场离奇的姻缘,注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但能除去祸患,也不算是白白牺牲。
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那天你去御灵府送的信确定交给他们手里了吗?”
收到羽毛的第二天,她就写了一封信交给默默带去御灵府了。
既然人家防范着她,那她就不能在明面上出手。
要是御灵府能在大婚当日来做防范,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默默点点头:“我放在了东市御灵府内的书房,是见到有人进去看了信才走的。牌子我也放在那了。”
嘶……那没道理都现在了,还没有派人过来呀。
难道是防范着她?
……
御灵府还真就是防范着她。
那二人在跟踪失败后的第二日,回到御灵府,向李寒光禀报此事,气的他一巴掌拍到了矮案上。
吓得两人连连后退,半是恭敬半是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开玩笑,七杀星李寒光可是星衍宗的煞星。
最是眼高于顶,在他心中只有打得过和打不过的分别,门内被他踩在脚下的人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