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果,柴火堆旁还放着干草。
灯花摇曳着,照的少女脸上忽明忽暗,她小心翼翼的将油灯放到了桌上,手脚麻利的将桌椅搽拭干净。
“阿琅哥,你快坐,阿碧去给你倒碗水喝。”
阿碧笑着邀她休息,一边撸起袖子,转身去大水缸旁给她舀了碗水。
“这水还是你早上挑来的咧,后山的水就是清凉。多亏了你,我们这日子才越过越好了。”
姜钰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就皱着眉头不留痕迹的吐了回去。
不对,这碗水实在难喝……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这里的人……也不应该是活人。
“怎么了阿琅哥?是不想喝水吗?”
阿碧擦了擦手,看着她放下了碗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我不渴。”姜钰思量了一会,打量着她的神情,缓缓开口道:“我这在山上待了几天,居然忘记了洞神祭这回事。”
刚才她就有一点在意这个叫阿碧的少女说的东西。
洞神祭?
难道这就是此间大妖?
提起这个,阿碧垂下了眼睫,脸上流露出了伤心的神情。
少女长的圆圆脸,大大的杏眼,一点樱唇,在村子里应该也是排得上号的美人,此时美人低着头垂泪,姜钰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洞神祭,哎,阿琅哥,你没回来不知道,这次洞神祭,洞神选中了春雨,她年纪还小,就被选做了花女,以后落她阿娘一个人,可怎么活?”
姜钰好奇的问出声:“花女?”
“阿琅哥你不知道?”阿碧突然拍手,感叹到,“我竟是忘记了,阿琅哥你本不是我们这支白岙的,你那只白岙和咱们仰天窝的白岙祭祀洞神有不同。我记得你们三山十二窟的祭祀洞神只用献祭猪牛羊就好了,只咱们这一支,是被洞神挑了做嫁女的,这就是花女。”
“被选做了花女,就是要嫁给洞神,在生祭台做完祭祀,此后就不能嫁人了。”
阿碧神色淡淡难掩哀伤。
“听春雨阿娘说,以前阿姐,就是被选做了花女,爹娘才……”
她仰起头擦掉眼角的泪水,扬起笑容来:“还好我还有阿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