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口中被粗暴的塞进了白布,有人上前来,给她盖上了一张绣着鸳鸯戏水的盖头,将她拉到了一个只小腿那么高的盒子前。
她呜咽着挣扎,却被硬生生的拽了过去。
她从盖头下隐约看见春雨嗫嚅着嘴唇,好像在说对不起,看见一旁面露不忍的旭娃儿,悲伤的别过了头。
那枝繁叶茂的山花,入不了巴掌大的陶土盆,那些人将其剪去了枝条,修剪的花叶,这才能将将把这残花收敛。
这一夜的山风呼号了整整一夜,天上一点星辰皆无。
山鬼恸哭。
前后走来了不少人,麻利的将盒子架上了担子,为首的男人嚷着抬盒的号子,身后的人便一齐应声。
“白岙有娇女兮哟,白日哭花落呀;神明怜我兮哟,德才佳人在呀。”
“惊鸿一瞥我兮哟,静吾爱吾啊呀;今日落洞兮哟,洞神所欲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