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这些事情。”
阴幡儿看向小阿明的目光有些怜悯:“做妖灵就是这样,身为异类,同求天路,却被众生排除在外,被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抓住,下场都甚是可怜。”
线索到他这里又断掉了。
姜钰轻轻拍着被子,思索着这几天以来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大手拨动着整局棋盘。
御灵府就算了,师父本就与他们纠葛颇多,打着名头说是抓捕叛逃弟子,清理门户,说到底也都是为了乾坤游仙录与衔云飞刃。
可平江郡五家呢?这几家在平江郡势力繁盛,大可不必插手趟这趟浑水,惹上一身腥。
还是说他们与星衍宗有什么利益交换?
星衍宗就是寻回了乾坤游仙录与衔云飞刃难道还分给他们不成?可笑。
小阿明翻了个身,面向姜钰蹭了蹭她的手,半阖着眼呢喃道:“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不要丢下我。”
姜钰愣了愣,落手轻轻拍到了被子上。
该说的,都说了。
只有被人抓住了把柄,才会被人操纵,被人驱使。
难道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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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姜仙泉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震的茶水都撒出来了不少,议事厅内噤若寒蝉,一旁的侍从大气不敢出,只有坐在位置上的几人淡定的喝茶。
“简直是荒谬至极,仅仅因为我们姜家没有人出现同样的症状就被你们怀疑?有点脑子吧!”
白岫先头在外面就跟她打太极,到了议事厅,萧潜鹤这小子都敢跟她摆谱了。
用意?她需要管那白岫是什么用意?
姜仙泉走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这点事情只需稍作点拨就能马上明白,还能不知道这几个小子的想法?
不过就是打着平江郡五家是一条船上的人,姜家不敢轻易翻脸的算盘罢了。
只是她实在是太过于胆大妄为了,居然临到头来把她引诱到了萧府才告知这件事情,这样明目张胆的试探怎能不让人火大呢?
“泉姑姑还请息怒。”
萧三演放下茶盏,青碧色的眸子宛如寒潭,根本摸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