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苦尽甘来(6 / 9)

,危害国家。我不但没有治罪于他,反而赏了郅恽100匹布,把掌管东城门的官吏贬为登封县尉。

当时太原郡广武县有个叫周党的,在当地很有些名望,因为不愿做官,身穿短布单衣,用树皮包着头去见刘秀。按那时的礼节,周党应该向刘秀通报姓名,结果周党也没有通报,只称自己志趣不在做官,我并没有为难他。博士范升上书,认为周党在皇帝面前骄悍无礼,是要以此来获得清高的名声,应治“大不敬”罪。我把范升的上书拿给公卿们传阅,并下诏书说:“自古明王圣主都有不愿为他做臣的人,伯夷、叔齐就不食周粟。太原那个周党,不接受我的俸禄,这也是各自的志愿,赐给他40匹绸子吧。”

我对待布衣之交不离不弃,也不强人所难。我早年在长安求学,结识了当时很有名望的严子陵。我做了皇帝后,屡次征召严子陵,想让他为朝廷出力。没有办法,严子陵只好到了京师。我热情招待,二人畅谈至晚,同榻而眠。不过见严子陵终无出仕之意,光武帝便任其归隐,遇友如故。

我知过则改,善纳良言。大司空宋弘奉召参加刘秀的宴会,见宫室内新添屏风上画的都是漂亮的仕女,宴会中我不时注目仕女图,宋弘见状说:“没有见过追求美好品德像喜欢美色的人。”我听后立即派人撤去屏风,笑着对宋弘说:“听说了正确的道理就马上改正自己的过失,行不行呀?”

我对于臣下的歌功颂德、阿谀奉承,常能持一种清醒的、有时甚至是厌恶的态度。我更愿意多表扬一些刚正不阿的官吏。在诏书中,我经常称自己“德薄”,要上书者不要称他圣明。各郡县经常报告一些所谓“嘉瑞”事物,群臣要求史官将这些“嘉瑞”记载撰写成书,以传后世,我一律不许。

曾有文臣武将屡次谏说让我举行封禅大典,我却十分谦虚的下诏书道:“我即位三十年,百姓哀怨,不见功德,哪有封禅的资格。当初齐桓公想封禅,遭到管仲的批评。今后谁再敢妄言封禅,严惩不贷!”大臣们遂无人再言封禅。我的明君风范,使刘氏汉家天下走向繁荣,实现了“光武中兴”。

建武中元二年二月戊戌日,我在南宫前殿逝世,享年六十二岁。遗诏说:“我无益于百姓,后事都照孝文皇帝制度,务必俭省。刺史、二千石长吏都不要离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