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 梦回大明(7 / 10)

,矫矫虎臣,和中遇主,柳下归神。

我手拿信件,双手都有些颤抖了,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想起来在我年少之时,去我家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武当派开山祖师张三丰。不过我也并没有把这信件的内容放在心上,认为一个道士满嘴胡言乱语,不可轻信。

第二日,我率军驻扎在了柳河川,下命令全军休整,在我下马时突然觉得浑身燥热,于是便找了个靠近风口的地方,脱下衣甲躺下休息。一阵凉风吹来,我觉得浑身凉爽舒泰。

谁知没过多久,这阵凉风竟让我的身体肿痛异常,我暗叫不好,连忙呼唤随军的大夫为我诊治。随军的郎中水平有限,不知我所患的是怎样的恶疾。

我的脾气暴躁,郎中生怕我情急之下把自己砍死,于是,便只能临时编出一套病名——卸甲风,多半是取自卸甲之后中风之意。

虽说,大夫急中生智编出了此病的名堂,但却没有办法为我开方子,一是我的中风不同寻常,医书上没有相应的治疗方式;二是此时军队正在开拔,物资里没有能治病的良药。

郎中无药可施,我便只能回到营帐休息。谁知,在营帐中躺了半晌,我的风邪之症非但没有半点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早年我在战场上曾中箭,原本这箭伤已随时间痊愈,谁知,在我中了“卸甲风”的这一当口,早已愈合的箭疤竟又溃裂开来,脓血竟不能止住。

医生没有法子诊治我的怪病,但我却自知这怪病不会痊愈。我躺在床上回想起,这辈子制造了无数杀戮,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故当有此报。

当我再次拿起,张三丰给我写的信件之时,我突然明白了一切,尾宿,是指二十八星宿之一,说明我是星宿下凡,将来会成为一员虎将,会在和阳遇到明主朱元璋,这柳河川就是我的最后的归宿。

我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便传唤李文忠来到营帐里,向这位副将托付了自己的身后事。

这日正是七月七乞巧节,也就是牛郎织女相会的良辰吉日,可我却偏偏暴毙于荒郊。

时人皆传,我为一代将才,却因杀业过重只活了四十岁。殊不知,这四十岁是民间“虚岁”的算法,其实,我仅活了三十九年,我的生命止步于不惑以前,令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