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令牌(2 / 4)

我虽然身为气宗弟子,但您和我师父这一辈的事情……”

“我不想劝您立刻回心转意,同样的,也无法劝我师父马上心回意转。”

“此事,还得您几位自行斟酌,看是否能放下那心结。”

“但无论剑宗,还是气宗,根子却都是华山弟子。”

“我也实在不愿意华山内部,再有祸起萧墙之事。”

“若是真能如此,那当真是剑宗之福、气宗之福、华山之福也。”

封不平听完,也不言语,顷刻之间脸色变了数变。

接着,他却是深深地点了点头:

“却是封某着相了,既是华山弟子,当以华山荣辱为首要。”

“至于两宗之事,请让封某再好生斟酌一番吧。”

陆大有见封不平已被说通,面色一喜,当即说道:

“这是自然,封先生只要今日不再与我气宗为难,弟子已是万分欣喜,不敢再做他想。”

封不平倒是难得的老脸一红,连忙说道:

“陆少侠却是打趣封某了,今日本就是我剑宗有错在先,何敢再为难气宗。”

“另外,此刻你我二人私下谈话,如若引起你师父猜忌,尽可推到封某身上。”

“就说封某被陆少侠你说服,不再与气宗为难,愿意内部调解即可。”

此时,由于心态已变,封不平甚至帮陆大有考虑起首尾来。

听到这番言语,陆大有自是连忙称谢。

聊完这些,封不平看了一眼手上的令牌,把它交还给陆大有:

“这涵溶令牌,还请陆少侠妥善保管。”

陆大有这才知道,这令牌上的大字应该就是‘涵溶’。

他接过令牌,也暂未收起,只是朝封不平问道:

“封先生,此令牌你不拿去?”

封不平却是有些许诧异:“莫非…那位前辈,没与陆少侠你说起此令牌之事?”

陆大有摇摇头:“却是未曾。”

封不平一脸古怪道:

“既然前辈把这令牌交予陆少侠你,好生保管便是,日后可找机会,再向他老人家询问。”

“想来前辈自有深意,封某却不好再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