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复恭回到田令孜那里。
田令孜、田崇孜正在那里等他的回信。
田令孜、田崇孜见杨复恭脸上没笑纹,他们就知道这次说亲不顺利。
田令孜问:“怎么样?黄巢没同意吗?”
杨复恭说:“气死我了。黄巢不但不同意,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
“他还说,好女焉能嫁无赖。”
“啊!”
气得田令孜差点把桌子踢翻。
田令孜说道:“这些农闹!这些农闹!”
旁边的田崇孜更是气得不轻。
只不过田崇孜没发作。
在丞相这里,也不是在自己家里,不能发作。
田崇孜只是气得直咬牙。
田崇孜说:“农闹黄巢该杀。农闹黄巢该杀。”
杨复恭也很不自在。
杨复恭心想:我不提说亲这事,不会把丞相气成这样,因为我说亲,把丞相气成这样,丞相会不会怪我?
一想到那些,杨复恭也恨黄巢。
……
果然,田崇孜要对黄巢下手了。
田崇孜问田令孜:“大哥,是不是现在派人抓黄巢。”
田令孜说:“好,……。”
田令孜刚要说,好,现在派人抓黄巢,他刚说了一个“好”,他突然把后边的话咽下去了。
他心想:我杀黄巢,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杀,我为什么不清不楚地杀?
光明正大地杀,是黄巢犯罪了,把黄巢抓起来杀了;
不清不楚地杀,是什么话也不说,派人暗杀。
凭田令孜的势力,田令孜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杀”。
反正黄巢跑不了,何必那么急!
田令孜想到这里,他改口了。
田令孜说:“今天的事就这样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田崇孜说:“是。”
一时想不出杀黄巢的办法,田令孜想一切事明天再说。
杨复恭问田令孜:“丞相,明天黄巢去武科场,我如何对之?”
田令孜说:“明天他去武科场,全当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