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刘阿姨吵架,晚晚只是来劝架的,不关她的事!”
“二夫人抓我的脸还扯我的头发啊!表姨你看,你看……”
“是你先推小柚子,让她扭了脚。”江星晚的眼神冷漠,她声音里是可以听得出来的愤怒。
“那你就可以大打出手了么!放肆无礼不知悔改,都给我滚去祠堂跪着!”莫老太太已经在傅明霄那里生了不少气,出门却撞见了这场面,更是气的不行。
“外祖母,晚晚她怀着孕,不能去祠……”
“怀着孕便可以放肆?当我傅家是什么地方!”莫老太太看向了那中年女人,“你也一起去跪着面壁思过!”
“老太太,是他们对我动手啊!”
“我不去。”江星晚有恃无恐的与莫老太太对视,她眼底没有半点畏惧。
“外祖母,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晚晚真的只是劝架,我去祠堂跪……”
“姜柚没错。”江星晚的声音无比冷静,“她只是陪我去找我老公,这个地方有什么不能进的?”
“说的好。”男人声线自带一种特殊力量,他撑伞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眸色晦明晦暗。“外祖母,您在气头上也不能否认我们夫妻恩爱吧。”
“傅宴沉!”莫老太太听着傅宴沉这明显护着江星晚的说辞便攥紧了拐杖。
“一个小孕妇,请外祖母担待些。”傅宴沉那捻着白玉珠的手指温柔的轻刮着的腹部,“磕了碰了我怕是会心疼的没心思工作。”
“哼!”莫老太太恨铁不成钢,“怪不得敢当着我的面大打出手,净是你惯的没了规矩!”
“她的规矩都是我定的,不劳烦您了。”傅宴沉说着揽住了江星晚的腰身将人抱在怀里,“她不能熬夜,我们先回去了。”
男人话音落下后便转过了身,在走了几步之后停下了脚步。
“姜小姐,下个季度的代言我想找你谈谈。”傅宴沉侧面帮姜柚解围,随后看向了林修澈。“把另一个扔进祠堂跪着。”
姜柚闻言便连忙跟上了傅宴沉的脚步,但因为扭了脚她走的有些慢。
庄园很大,后庭别墅距离陇西别墅有一段距离,且雨越下越大,林修澈便派了司机将姜柚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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