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灵儿下药试夫君,反被纨绔摸透底牌(2 / 6)

她爷爷这两日忙着给御史台那几个撞柱未遂的老头扎针,哪有空管顾墨染肠胃。

编。

接着编。

“那夫君喜欢吃什么?人家下次做。”

“都行。”

“甜的?咸的?辣的?”

“都行。”

“夫君平日在府里做什么消遣?”

“喝酒。”

“除了喝酒呢?”

“睡觉。”

沈灵儿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笑意更软。

“夫君什么时候睡?”

“日上三竿之前。”

“什么时候起?”

“日上三竿。”

“那夫君一天才睡一会儿呀?”

“本王精力好,怎么你想做三竿?”

翠儿站在门外,听得耳根发热。

这对话再聊下去,就不太正经了。

沈灵儿没被带偏。

她换了个口子。

“夫君在宫里读书时,最喜欢哪门课?”

“没有喜欢的,每门课都睡。”

“先生怎么说?”

“说本王对每门课都很公平。”

“夫君有没有翻完过一本书?”

“有。”

“什么书?”

“《花间集》。”

“诗词?”

“姑娘写的诗词。”

沈灵儿手指在袖中轻轻点了七下。

七个问题。

七个答案。

全能听。

全没用。

真正的纨绔会说哪家酒烈,哪家姑娘会劝酒,哪张赌桌输过银子。

顾墨染的回答太干净。

干净得像刚擦过的药碾子,连药渣都没剩。

她抬起脸,甜笑收了两分。

“夫君故意的?”

顾墨染摊手。

“故意什么?本王很配合啊。”

沈灵儿看着他。

那张纨绔皮披得太稳,稳到让人想拿针扎一下,看里面会不会漏气。

她伸手去端碟子。

顾墨染比她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