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可功名放到太平前,轻了。
四息。
书鹤眼圈发红,往前挪了半步。
“公子。”
叶青云正要慌忙开口应对。
五息到。
钱穆之把白子放回棋盒。
“第三轮,谢婉清胜。”
广场静了片刻。
韩鹤亭先拍掌。
评委席跟上。
文官列跟上。
台下学子也跟上。
掌声一层接一层推开,叶青云站在台侧,脸上没有血色。
沈灵儿把松子糖塞进嘴里,含糊道:“爽。”
苏瑶看着谢婉清,端起那盏冷茶,杯底轻轻碰了碰茶案。
“敬她。”
谢婉清站在诗台上,竹青衣裙被风吹起,身姿格外挺拔。
钱穆之亲手把素笺收进匣中。
“今日诗会,谢婉清之名,入翰林院诗册。”
叶青云抬头。
钱穆之又看向他。
“叶青云之诗,也入册。”
叶青云喉间动了动。
拱手。
“学生谢钱公。”
钱穆之没有让他把这口气顺过去。
“骨头若只会往别人身上撞,迟早会断。”
叶青云脸色更白,仍把礼行完。
“学生受教。”
他不是没输过。
济州科举五次不中时,他还能告诉自己,输给门第,输给考官,输给穷命。
今日不同。
他在自己最擅长的诗上,输给一个女子。
还是顾墨染的女人。
书鹤在台下急得满头汗。
“公子,咱们走吧。”
叶青云没有动。
他看着谢婉清走回女眷席。
沈灵儿扶她坐下,苏瑶给她倒茶,三个女人坐在一起,没有一个看他。
叶青云喉间发紧,朝谢婉清拱手。
“谢小姐高才,叶某今日输了。”
沈灵儿拍得手心发红,转头问苏瑶。
“苏姐姐,听见没有,他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