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诗台余音未散,六美各怀心事(3 / 4)

“明日替我备新纸。”

门外丫鬟应声。

“夫人还要写诗?”

谢婉清从抽屉里翻出自己今日联句时的手稿。

字迹比顾墨染的瘦,收笔处还有些犹豫。

可每一句,都是她自己写下的。

她把手稿叠好,压在砚台下面。

“嗯。”

清霜院里没有点灯。

月光透过窗纸落在书案上,照出一张铺开的宣纸。

碧玉端着安神汤进来,看见苏瑶坐在案前提笔,便把汤放在角落。

等碧玉收拾完茶具准备出去,余光扫到宣纸上的七个字。

愿以文章开太平。

碧玉退到门外,把门虚掩上。

苏瑶搁下笔,看着这七个字。

谢婉清今日在台上出尽风头。

可把她推上台的人,另有其人。

那个人此刻大概正在书房里啃点心。

翘着脚,满嘴碎渣,还要嫌不够甜。

苍狼院里,慕容雪把弯刀擦了第三遍。

巴图尔蹲在院角啃牛肉干,被她叫起来。

“你说,今天台上那个女人,到底会不会武功?”

巴图尔嚼着肉干。

“谢夫人不会武,连骑马都不太行。”

慕容雪把刀插回鞘里,坐在院中石墩上。

她今天在茶楼二层看完了全程。

那个中原女人站在台上,面对叶青云,一句一句把人逼退。

没有刀。

没有马。

没有拳头。

慕容雪在北境见过许多女人。

能骑烈马,能喝烈酒,刀口上见过血。

可今日这个瘦弱的中原女人,只靠几行字,就让满场男人闭嘴。

慕容雪拿起酒碗,喝了一口。

“中原女人打仗的方式,也有意思。”

巴图尔没听懂。

但他听出公主不是在嘲笑,反而一脸向往,老实把肉干塞回嘴里。

铁梅院里,林清黛把佩剑横在膝上。

紫棠坐在旁边绣帕子,听她把今日诗会从头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