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那边?”
赵老板道:“回顺安后没出门,院里拳风到二更才停。”
顾墨染问:“书鹤呢?”
赵老板道:“晚上去买了两个馒头,没买肉。”
顾墨染手指停下。
“钱袋见底了。”
赵老板点头。
“属下估摸,再撑不了几日。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顾墨染把一张纸推过去。
“明早贴告示。”
赵老板接过,看了一眼第一行。
“七日小比?”
“对。”
赵老板往下念。
“凡入馆者,可试桩,可试拳,可试器械,七日后,小比胜者得粗布练功服两套,肉粥加餐三顿。”
福伯抬头看他。
“殿下,这是给穷学徒的实惠。”
“对。”
赵老板又看下一行。
“旁观者可报名,但须按序测桩。”
他停了停。
“这是给叶青云看的门槛。”
顾墨染道:“告示字写大些,叶青云看不到算他瞎。”
赵老板道:“他若真借咱们小比扬名?殿下这又是在帮他。”
顾墨染反问:“他不借这个台,就找不到别的台?”
“与其让他在我们不可控的地方起势,不如把台搭在眼前。”
福伯道:“可太子和二皇子会盯上城南。”
“叶青云在那,他们本就会盯。”
顾墨染把账册推给赵老板。
“练功服用粗布,采买走镖局账。”
“肉粥用城南粮铺账,粮铺东家跟你没有明面往来。”
“教头月钱拆成雇工钱,不走武馆大账。”
赵老板记得很快。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顾墨染看了看他鞋边的泥。
“今晚还去?”
赵老板道:“告示要请棺材铺老板写,明早要挂,属下现在去,天亮前能办妥。”
门开时,夜风卷进来,烛火偏了偏。
顾墨染眼前的面板跳了跳。